【艺术研究】赖少其花鸟画之路
一个
传统开始，素描开始
20世纪50年代，赖少其担任上海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党组书记，并担任上海国画院筹备委员会主任。他与上海的中国画界有着密切的关系，并发表过关于中国画继承和创作的文章。正在考虑国画问题的赖少其，于1957年买下了陈老莲《花卉册》，这成为他研究传统花鸟画的起点。这个起点高，还不错。
1956年，毛泽东提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1958年，郭沫若开始连载《百花齐放》首诗，这成为激发赖少其花鸟画思想的时代背景。1958年秋天，他去上海龙华苗圃写生，得到了70多帧花卉，这是赖少其花鸟画的开篇。这个开场很符合画花鸟的传统。
陈老莲对中国版画的欣赏是因为她的作品被大量印刷，她成为了中国明代版画的代表。此外，陈老莲非凡的线条和造型也引起了赖少其的共鸣。从赖少其1958年的素描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出陈老莲与造型和构图变化的关系，尤其是线性组合。甚至直到后来，陈老莲的印记都能找出来，大概是在古今字的深层。由于境遇的相似性，导致精神上的同构，所以在艺术上呈现出相异或表现主义的倾向，这是古今语境在血液中的不断流动，属于更深层次的人文传统。
赖少其的花鸟画始于素描，这是中国花鸟画的正确道路。“写生”一词源于中国画史。唐代的王志深“草绘近乎常态”，五代的滕长友“只写生物”，宋代的“草绘赵昌”大多与花鸟画有关，所以“草绘”几乎成了花鸟画的代名词。
赖少其在1958年的第一批素描是用丝绸书制成的，每本书都有一朵花，要么用颜色填充，要么画得没有骨头。笔法和构图都变了。形体严谨，知道事物的生长规律，看花，准备进入创造性思维。比如牡丹、山茶花、大丽花浓郁庄重，石莲花、仙人掌、吐龙珠小巧玲珑，火炬花、毛地黄浑厚舒展，梅花、桃花斜伸，各显其姿、字、美。由此可见，赖少其在画花鸟画之初就萌生了创作的想法。
从临摹陈老莲和写生开始，赖少其的花鸟画开始得很好。
二
冰心冷暖，骨寒
专辑里1965年到1982年的作品基本都是画梅花笔痕。这是因为在那个特殊的时代，在毛泽东《卜算子咏梅》字的掩盖下，只有柯美做出了大量的画作。虽然1972年至1976年的梅花上刻有毛泽东的诗句，但并不是满枝红花，而是造型严谨、枝桠弯曲的“满江雪”白眉。好像有一种被免职后的不屈与挣扎，金农的大铭文因为体重的增加进一步强化了他们的深层力量。1977年，梅花画可以自由镌刻古诗词，弧形转折成了一条开放伸展的直线。从《红梅赞》开始，出现了从白眉到红梅的转折，可以感知时代的变迁，心境的变化。1982年，梅花成为金农泉的梅花法，并有自己的一首诗，显示了他对古代文人的倾向。
第一曰：
冰冷，冰冷的骨头，扣铛的响。
月下，风送十里。
二、曰：
自古以来，高适和何的妻子林都是画的。
王冕画梅叫高标准，金农画胡子是靠水。
我爱梅花骨如铁，我疯狂的画梅花布洛
没看到我就画梅花，梅花疯子可以补。
当时，仓密在赖少其焦墨的黄山写生画已经成熟，表现为对黄山的迷恋，爱人对梅清的仰慕，时代正在塑造一个通晓古今、以自然为生命寄托的现代文人画家。
三
写生写心，丙寅改革
1983年，赖少其访问泰国，回到香港，写生和清点纸张。1986年回广州，是写生的高潮。他游遍粤南，用焦墨的枯笔写盆景；他还概述了各种染色方法，并写了各种花卉，树木和鱼产品。直到2000年，他画的都是病床上捧着花的朋友，逐渐从写生演变为写心写意画，以梅为知己，与花共舞，与鱼共享自由。而且笔墨越来越精致，色彩越来越浑，沈峰越来越简约，造型越来越形象甚至抽象，变得不可能也很难混淆。这个《全集》的编辑把95年以后的作品收进了另一卷，也是因为题材分类困难。但事实上，这些后期作品大多是由花鸟画的转换而成的。
在赖少其晚年的花鸟画之旅中，有趣的是，晚年的改革和大工具的后期完成几乎是许多前辈走向高端的常规现象。1986年12月，他在一幅画《剑叶洒金花与黄虾花》中写道：
俞炳彦回到家乡，住在杨世斋，吸收中国画和西洋画的长处，实行变法，既不像中国画，也不像西洋画。它被称为中国画。
事实上，1986年6月17日，他专门写了一篇题为《丙寅变法》的手稿。谈完石涛和岭南画派的变革意识，他说：
早年在广州艺术学院学油画，素描是西洋画的特色。我特别喜欢印象派的色彩，但中国画以水墨为主。印象派苏联称之为“户外光校”，很科学。所以我在作品中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所谓“丙寅变法”，就是在中国画的基础上吸收更多的西画。为了让人神清气爽，经常使用“正方形”构图。既便于发挥中国画(南宋马援、夏桂)的特色，又便于吸收西方绘画技法。中西文化的融合被中国的前辈们有效利用了。
从他们的绘画和言论来看，结合先贤林风眠、朱屺瞻、刘海粟的艺术实践，他们的改革与黄奇的不同之处在于，在中西艺术交汇的时代，他们敏感地将西方绘画色彩的表现力引入到中国画中，在墨色交融中创造出一种别样的美。
虽然赖少其和其他由版画转向水墨、彩墨的画家一样，并不自称中国画，但中国画的临摹和书法技巧作为西画向中国画转变的必由之路，使他的艺术具有中国画的特点，尤其是金农和易炳寿在赖少其的书风、他的“焦墨干法”、他的“笔墨坚如铁、石掷有声”的审美追求，奠定了他中国画的根基。他以陈老莲为师，临摹、写生、改造交替进行。比如1986年改革后，他在1987年回到陈老莲的作品，说他“坚信自己可以超越老师”，这些都体现了中国画的规律，也为他的艺术基因增添了一些版画前辈的创作传统，以及岭南人改革的新语境。因此，赖少其的花鸟画道路代表了中国现代绘画的新方式之一，为后来者提供了规律性的经验和启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七十五岁，迷上了花鸟画的创作。我愿意向旧的学习。
2017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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