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那些关于欧洲和美洲的图书搜寻者的事情
11月8日,“欧美抄书人怎么了”“小书虫系列”发布会在番禺路欢聚书店举行。会上出版了《小书虫系列》第一辑的五本新书:《纪德读书日记》 《书林钓客》 《伦敦猎书客》 《书海历险记》 《猎书人的假日》。这五本书的译者、于顺祥、于、郑世良和顾震也分享了他们在翻译新书方面的成就。以下是活动记录。
事件
主持人:刘铮,笔名乔纳森,在一家报社工作,被称为“书评家中的书评家”。他的书是《始有集》 《既有集》,他的书是《日本读书论》。于顺祥老师是西方文献学爱好者,文章散见于《澎湃新闻上海书评》01《文汇报笔会》。余先生是一位翻译家和体育专栏作家,他的翻译作品是《黄昏的故事:狄更斯短篇小说选》和《噩耗》。顾震是编辑和翻译,翻译过《书店日记》 《小夜曲》 《长眠不醒》等作品。郑世良老师是《上海书评》的执行编辑,写了《百年斯文:文化世家访谈录》,编辑了《殊方未远:古代中国的疆域、民族与认同》。
《书海历险记》的原作者是安德鲁朗。他把打猎比作钓鱼。请问郑先生,在你看来,安德鲁朗的狩猎书是什么?
郑诗亮:《书海历险记》是我的第一个翻译。黄国彬和金盛华编辑了一本关于翻译的小册子,叫做《因难而难》。一般来说,翻译经常会遇到各种令人烦恼的问题,而正是对这些问题的处理才能体现翻译技巧。而我对安德鲁朗的翻译,可以说是“因难见乐”,或者反过来说,“因难见难”。为什么?因为郎是一个知识极其渊博的人,翻译他的文章就像参加一个障碍赛,他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名字、标题、引文和轶事,需要到处检查。我翻译查了一下,加了很多翻译。这自然是很痛苦的,但一旦问题顺利解决,就会特别开心。整个翻译是一个“痛苦”和“快乐”交替出现的过程。在这里,我要感谢商务印书馆的朱健和曹璐文化的董锡良,他们帮我纠正了翻译中的许多错误,比如人物的生卒年,以及一些标题和题名。
那么,这些翻译的内容是什么呢?有古希腊罗马文学,自然是当时受过良好古典教育的文人学者的特长。古希腊语和拉丁语都得心应手;还有法国文学,郎并不推崇法国文学,至少他热爱法国文学,尤其是法国的书籍装帧艺术和法国出版的《诗经》——,也是一部藏书;对于英国文学,郎的研究范围当然更广。在我的记忆中,郎同时代的诗人和小说家大多是有名的,他都有提及或引用。这次从郎的三部作品集《藏书谭》 (The Library)、《书与书人》 (Books and Bookmen)和《书海历险记》(Books with Adventures)中选译了一些文章,整体涵盖的内容比较广泛。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郎对通俗文学的关注也是非常深入的,通俗文学很容易被文人雅士所轻视。比如他特别喜欢一个叫marryat的英国作家写的航海小说,这是今天大多数读者都不知道的。即使在那个时候,郎的许多同事也可能不重视这种大众化的文学。
主持人还介绍说,郎把打猎比作钓鱼。他之所以用这个比喻,是因为他热爱钓鱼。相比狩猎书,钓鱼还是第二。我举个例子。郎为一本著名的英国文学书籍《艾萨克沃尔顿的《钓客清话》写了一本出色的指南,这本书也被翻译成了《垂钓全书》。在翻译《钓客清话》之前,苗先生把郎先生写的一本非常全面深入的读书指南。如果读者感兴趣,他们可能希望阅读它。在这本指南中,郎首先详细介绍了作者沃尔顿的生平,包括他的朋友、游历的地方和收集的书籍,然后对《钓客清话》版本的演变进行了清晰的梳理。然后很好玩,郎开始认真评论沃尔顿关于钓鱼的各种知识。他是什么态度?我引用,“沃尔顿在谈论鲑鱼习性时几乎是错的。”。你不妨想象一下,这就像是王石祥先生或汪曾祺先生写了一本美食书的序言,写完之后,他忍不住大发脾气,开始评论起来。这里炖葱的方法有问题,那里煮干丝的方法有问题。这是郎的导读给我的感觉。
《钓客清话》
郎虽然学识极其渊博,但一点也不迂腐,也不呆板,反而很有幽默感。这也是翻译他文章的一个难点和有趣的地方。他不是那种两脚埋在裤子里却不懂得表达自己的书柜。咱们开个玩笑,郎可以这样形容”
